遠古農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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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施肥 不用藥 草木自然生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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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談硝酸鹽

記得女兒出生時只有2800g,那時朋友帶著她7個月大的女兒來探訪我坐月子,我每天撫弄的是二個巴掌大的女兒,突然見到朋友那七個月大的女娃時,嚇了一跳,彷彿看到巨嬰一般;同樣的情形,看慣了園子裡自然健康長大的蔬菜,突然見到像巨人般的蔬菜時,也是嚇一跳。 農人為了加速蔬菜生長,大量施肥澆水促進菜苗快速吸收,大量的氮肥來不急轉換就成為硝酸鹽累積,感覺就像歐洲人用人工的方式將超量的食物經由管子灌入鵝的肚子,強迫牠吸收,就為了採收肥大的鵝肝,人類的智慧如此運用真的不可思議! 有一天和一位農夫聊天時,我分享自己最近育苗的心得說:『讓苗盆直接放在土地上接觸泥土,會加速小苗長大,減短育苗時間。』
一般育苗都將苗盆離地放,根系沒處去只好在小小的圓盤中盤根錯節,如果將苗盆直接放置土壤上,根系會早早接觸土壤吸收養分。
他聽了不以為然的問我:『妳育苗的目的是甚麼?』 我回答:『1.增加單位土地生產量2.育苗面積小,統一澆水方便省水3.減少種子損失4.減少拔草次數。』 他說:『妳沒有說到重點。』 我不解的問到:『重點是甚麼?』 他說了一個讓我傻眼卻也很實際的答案,他說:『育苗更重要是為了減少蔬菜在泥土裡的時間。』 很多病毒和蟲害會經過土壤傳播,這是事實,也許因為我採用的是不施肥的秀明農法,自然會想盡早讓苗接觸土地吸收各種天然養分,從沒想過減少蔬菜在泥土裡生長的時間是我最需要注意的事,而一般的育苗盆直徑只有3公分,養分不夠小苗所需,因此要常常施肥,因為有施肥所以對泥土中養分的需求較不重視,這就像閩南語俗諺說的:『種菜沒師傅,用糞來屯就有。』 土壤對農夫來說已經不重要了,只要施很多肥就可以了,所以現在也有人用盆子種各種瓜果,小小的盆子裡灑著大把大把的肥料,就像種樹木盆景一般,那麼!養地也不需要了,農地只是一個讓菜長大的空間而已,土壤健康與否無所謂,這樣的農夫看到健康的土地還會感動嗎? 記得幾年前請耕耘機來開闢這塊園子時,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迷人的香氣,富含有機質的土壤鬆軟得讓人著迷, 我赤腳踏在泥土裡,享受這難得的感覺,這塊荒了很久的土地顯然培養了很多種微生物,有人說土壤中有一種快樂菌,所以聽說農夫不會得憂鬱症,難怪我常覺得在園子裡工作是人生最享受的事。
再也沒有人會比農夫更在意土質了,昨天整理一條菜畦時,看著整畦深深滿滿的蚯蚓大便,內心無限感激那些土壤裡的小工人,免費為我們養地,我激動得呼喊涂大哥來分享那滿滿的蚯蚓大便哪!聽說一斤蚯蚓大便相當於於6斤有機肥的功效,
我看著這滿滿的鬆軟大便,心想:『這樣鬆軟的土地來種白蘿蔔一定非常甜美了。』正好冰箱裡有四季耕讀農園送的古老自家採種的白蘿蔔種子,迫不及待的將它們種下,這就是農夫的感動啊!只要灑灑水,拔拔草,不必額外給肥,就等著採收了,而且既沒施肥當然也不用擔心硝酸鹽過量的問題,多麼痛快的耕作法啊! 小時候在田裡工作偶而不小心受傷時,我娘總是挖一團泥土塞住傷口,真的就止血了,也從來不曾有不好的副作用,我想那時土壤一定很健康,富含各種有益菌和抗生素,牠們自己取得一種美妙的平衡,這樣的土地才能種出滋味豐富的作物來,可是現代有機種植卻有著莫名的『恐地症』,也因此市場的菜不再有味道了,不再有人記得菜根香了,我們偶而出門幾天回家時,第一件事竟是炒一盤自己的菜來吃,幾天而已就很懷念自家的菜香了。 蔬菜之所以不再有味道跟大量施氮肥有關,不施肥的蔬菜,根系自然必須深入土壤中攝食各種大地賜予的礦物質與微量元素,並且與共生菌密切交換各自所需,甚至還跟雜草交換營養素,所以才能滋味濃郁,蔬菜跟土地的關係本應如此密切才合理啊!古人說:『有土斯有財』那是意味著土地是永久資產,是可以增值的,然而對一個農夫來說,養好一塊地才是一輩子的財富,也才是真正的『有土斯有財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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